于希尧影子想了一下,又恢复了以往的佛系:“应该不会吧,小尧从福利院到练习室,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的,只要这些人不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伤害□□情,他应该都能承受住。”
严泽影子嘴上说着:“那就好。”心里却想着,一直习惯孤单的人再被人刻意孤单会不会更难受呢?主动孤单是一种选择,而被孤单则又是一种抛弃。
在于希尧快要学会一支舞蹈时轮到他拍摄。于希尧换好衣服离开休息室的时候,队友们全进来了,王伟彦说:“大家快点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去下一场了。”
于希尧假装没听到,毫不在意地去拍照了。就在于希尧才拍了一套衣服时,队友们出现在片场,跟广告方的团队道别,让自己的工作人员都撤了,可是第二套还没拍,大家都嘴上应付着,却没有人敢收拾东西走。
于希尧在一旁故意放慢速度换衣服,“既然你们不想等,那我偏要你们多等一会儿。”
两个影子听到于希尧这个碎碎念,心里的爽快被点燃,严泽影子说:“对,就是这样,搞回去,他们排挤你,你就折磨他们,干得漂亮!”
在所有人的监视下,于希尧拍着第二套照片,刚试拍了几张,于希尧叫停了:“我想去个厕所。”
王伟彦说:“懒人屎尿多。”于希尧只是对着他笑了一笑就去厕所了。
从厕所回来后,又拍了两张,于希尧说要喝水,想坐着拍,试这样道具,那样道具。王伟彦不耐烦了:“摄影师,拍了这么多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啊?有就不要拍了,这么多人等着呢!”
“是啊是啊……”其他几个队友也摆出不耐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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