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正在厨房里摘扇贝肉的胃囊,于秀兰上前把他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推了推,“怎么带眼镜摘菜,这个角度可以吗?”

        傅洵点头:“可以的。带上眼镜看得更清楚一些,你看这不是把胃囊给摘得干干净净吗?”

        池宴:“爷爷。”

        “哎,宴儿来了啊。”傅洵一边说一边念叨,“我还有几个扇贝没有挑干净,等会说话啊。”

        干燥满是皱纹的手把最后几个扇贝肉的胃囊剔除干净,傅洵加了料酒、姜片还有小葱腌制,自己用流水把手洗干净,这才转过身。

        “你们怎么都到厨房里了?烟熏火燎的。怎么不在客厅里坐着吃水果?”

        于秀兰努努嘴对着外面方向,“看不惯,不想在那儿坐。”

        这里距离客厅里有一段距离,不过傅洵很清楚老伴儿指的是谁。

        傅洵看着池宴。

        池宴已经和傅越舟结婚,但是外面的傅盛可是傅老爷子亲生儿子,是自己的长辈,自己不适合多插嘴,于是对着老爷子笑了笑。

        “越舟都不在意,宴儿也不好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傅洵收回视线,看着于秀兰说道,“你到时候自己生气,还气出问题了,他们想折腾,还不是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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