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洗澡。”傅越舟语气忧郁开口,“我靠墙静蹲。”
高智商学神、成功人士傅总。这两个标签都和运动没有一毛钱干系,池宴只觉得想笑,憋住了笑,转过身去,“好。”
池宴洗澡的时候并不喜欢用浴缸,就算是五星级酒店浴缸的功能再丰富,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大型的横形的浴桶。
他拧开了花洒,细密的热水成了一张网,冲掉了残存的消毒剂。揉了揉头发,让头发丝的消毒水被更干净地冲刷掉。
挤出洗发水,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池宴开始洗头。
洗头、洗澡、刮胡子,洗漱在现代社会是一个值得享受的过程。
差不多用了二十分钟,池宴穿着白色浴巾,头上用白毛巾裹住,池宴走了出来。
傅越舟并没有在靠墙静蹲,他躺在地上的一大片浴巾上。
傅越舟本来是做靠墙静蹲,因为池宴洗漱时间有点久,就干脆找到了不用的浴巾铺在地上做卷腹。
本来腹部的乳酸就没有纾解开,这会儿做起来让傅越舟怀疑人生,做上两三个,就要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鬓发也湿润得黏在了额头上。
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傅越舟陷入到了怀疑人生的境地,他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做卷腹。
等到一分半的时间过去,他又开始艰难继续。一直到池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伸出了手,“你在做卷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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