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后是大床,傅越舟实在不敢深吻,要是摩擦生点热,他没有腹肌这件事就藏不住了。

        于是傅越舟只是轻啄了伴侣的唇。

        碰到了之后,贪念就升了起来,忍不住用手固定住了对方的腰,唇贴得更紧,还动用了舌头。

        一动舌头,就要了池宴的命,从鼻腔里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傅越舟把口腔里的薄荷香气度了过去,从对方的口中勾过来了剩的只有指甲盖一样薄的话梅糖。

        咔嚓一下,脆弱的话梅糖薄片就碎在口中,傅越舟吞下了之后,从床上起身。

        傅越舟:“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哦。”池宴下意识地走了出去,感觉到身后房门毫不留情地合拢。

        随着房门的闭合,池宴猛地窜出一个念头。

        这是用过就丢啊。

        想着刚刚被亲吻的感觉,池宴本来有那么丁点生气,霎时间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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