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大拇指往关键的穴位向下重重一压,手指一转,傅越舟的肌肉一瞬间就绷了起来,眼前也是一黑,一口气都差点提不起来,想要抬起身子,躲开池宴的手,结果池宴的一只手压在穴位,还在旋转,另一只手掌压在他脖颈后,不让他乱动。

        傅越舟从来不知道自己脖颈这块儿居然这么敏·感,对方因为按捏发热的手往这里一捏,他的身体霎时间就软了下来。

        眼前的视线斑驳抽象,宛若是呻·吟一样的羞耻声音溢出,幸好傅总及时闭上了嘴,又幸好蓬松的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都给收音了。

        傅越舟捏拳,左边的那只手在床褥上捶了下。

        软绵绵的乳胶垫把冲击化解为无形。

        池宴左手捋了捋那一小块儿的肉,像是捋一只猫的脖颈。

        “忍一忍,刚刚那一下是最痛的,你看,现在没有那么痛了。”

        池宴的声音又像是在哄孩子一样。

        傅越舟觉得大概是缺氧,脸上火辣辣的,这会儿揪住了床单,半晌才声音沙哑说道:“等会要使力,还是像是刚刚一样,一定要告诉我。”

        “好。”

        池宴感受到傅越舟肌肉的紧绷,顺着穴位中心,缓缓做排酸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