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池宴先是替自己拔针,再替傅越舟拔针。

        “你站起来走走路,应该走路问题不大。”

        傅越舟从床上起身,那种被暴揍八百遍的感觉果然削减到差不多只有七八遍。

        “好多了。”傅越舟说完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平角内裤,就这样坦荡荡地站在池宴面前。

        脚趾在地毯里一扣,傅越舟想也不想就背过身,要往浴室方向走:“我先去洗个澡。”

        “别啊。”池宴连忙阻拦,抓住了傅越舟的手臂,“你身上的药油还可以再吸收几个小时,效果会更好。”

        “好。”傅越舟背对着池宴,语气莫名气软,“你先松开手,我穿衣服。”

        穿衣服三个字,让房间里的暧昧伴着药油的气息徐徐盘旋而生。

        这之后傅越舟每当想到暧昧两字的时候,总是会想起略有些酸痛的身体,淡淡苦艾香气的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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