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理脚步轻顿,把水满上了后,另外找到单独的椅子坐下。
“对了。”傅越舟没继续想小时候的事情,而是问道,“岳父给你发消息了吗?”
岳父?
池宴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池常林,连忙说道,“你私下里喊他池……池常林就行,别用岳父这个称呼,怪怪的。”
傅越舟的身子原本陷在沙发里,这会儿放下腿,挺直了背,若有所思地在大理石桌面上敲了敲。
只是一句话,就让傅越舟听出了点什么,池宴对池常林少了畏惧。
池宴喂了一声,傅越舟站起身来,走到了落地窗面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对着电话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有些畏惧池常林的。”
伴侣说用池常林,傅越舟从善如流,就直呼岳父的名字。
“是啊,以前小嘛。现在大了,又结婚了,他管不到我。”池宴想着以前的心路历程,池常林不光是PUA自己的亡母,还把相似的话术在自己身上,池宴一直觉得在池家透不过气,所以他格外喜欢到傅家两位老人那里去。
等到后来知道池常林在外有了私生子,池宴就少了对池常林的敬,常年累月下来的畏还是有一些,再就是现在了,池宴已经可以把池常林当做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池宴:“现在心态放得很平,以后把他当做远方亲戚来相处。他本来就对我最后的约束力也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