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通,自信顿时来了。

        沉鱼张口,努力想要表达什么。

        或许确实好奇,月微尘竟配合地放松桎梏,提醒道:“你有半柱香时间。”

        此时银线变得松弛,却未彻底放开她,而是松松挂在她被勒出红痕,泛着痛楚的地方,带来酥麻微热的痒意。

        她揉着自己手腕,看似随意地嘀咕:“为何你就不能觉得,是我过于可爱,叫你喜欢,才不忍心杀我呢?”

        闻言,月微尘轻笑,显然觉得不可能。

        这点在细节微妙处,方才隐约体现的尖锐感,是他伪装自我时绝不可能展现出的特质。

        “怎么不可能。”

        这种绝境下,沉鱼做出了个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冒险举动——

        她上前一步,大方地将自己的全部展现给他。

        晦涩阴冷的暗室,绝不只是因为月微尘的存在,方才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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