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沉默一瞬,稍显微妙地转开目光。
沉鱼的诡辩或许有其合理性,但只有月微尘清楚,他的卜算绝不会有问题。
倘若他的卦象都变得不准确,那修真界的策士都可以放弃这条道路了。
但他并不畏惧死亡,之所以设下这个局,尝试更改天命,无非是……
“罢了,先离开此处。”他道,“魇力侵蚀对你不好。”
她想顶嘴,张了张口还是忍住了。
毕竟活着挺好的。
况且她到底还是希望月微尘把她变回来。
月微尘目光重新落在沉鱼身上。
干嘛?
沉鱼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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