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内部,还有书桌案几等家具。
月微尘征询地望向她,似乎她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改,态度好得不可思议。
这下沉鱼没有拒绝理由了。
她一边走进去,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要说月微尘没什么古怪癖好,打死她都不信。指不定就是童年缺爱,没玩过家家酒的自闭选手,现在搁这儿弥补童年遗憾呢。
银发青年见她进去,这才提起鸟……不对,提灯房间,轻轻挥了挥衣袖,令密室中的烛火逐盏灭下,那些微笑的诡异义偶,重新隐于阴影。
月微尘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直到密室里最后一丝灯光灭下,而他成了舞台的唯一光源,方才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沉鱼呆的无聊,索性躺在在桂木床上。
这床或许是月光做的,格外清凉柔软,甚至给人种睡入月湖般的虚无感,整个身体都像是陷进其中。
她用了莫大意志力,方才摆脱床的吸引,艰难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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