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果汁打翻了,”陆灿想起餐桌上季明泽为他做的,“我正想跟你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你不用照顾我帮我弄餐具什么的,我自己可以。”
他不认为季明泽亏欠他。
季明泽说:“职业习惯。”
啊对,J先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服务生,平时没少帮客人准备餐具,做这些大概只是习惯性动作。
陆灿点点头。
紧接着皱起眉毛。
车内有开空调,随着温度越来越高,胸前果汁蒸发成橙褐色的一团,贴在皮肤上湿哒哒、黏糊糊,难受的要命。
陆灿有点小洁癖,尤其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可有季明在,他又不好脱衣服——昨晚邀请人家打炮未遂,现在脱衣服,对方怕是会以为自己要在漆黑的大马路上强了他。
陆灿扯起衣襟扇了扇,可惜不顶用。走的时候比较着急,也没拿湿巾,只有纸巾,甚至连打湿纸巾擦一擦的矿泉水都没有。
一手拿着纸巾,一手抓住衣角,陆灿不停纠结。这时前方亮起红灯,季明泽停下车子,转头,正好看到副驾那人皱成一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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