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都是极度伤人心的。

        这些话能瞬间让她的怒火给激发出来。

        北洱心中极度愤怒,但小脸上却是受伤的神情,眼睛红红的看着萧延,带着鼻音的嗓音问道:“阿延,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我明天就把这份秘书的工作辞掉,在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省的你总是用这些伤人的话来侮辱我。”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顺着白皙的小脸,直接滴落到了萧延的手腕上。

        萧延看着那些晶莹的眼泪,一滴滴的从她的眼眶中滑落出来,心口处极其的烦躁与躁动。

        衔住她腰肢的手臂,松开了。

        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影响我?”

        “阿延……”

        萧延眼眸晦暗一片,不由伸出手上前掐住了北洱的脖颈,“说了别叫我名字,为什么还要叫?”

        北洱感觉到脖颈上的大掌在一点点的收紧,腹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极速缺氧。

        害怕的挥舞着手臂,用力拍打他的手臂,希望他能放开,“咳……唔……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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