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妓子与小倌儿们,全都是身着透薄的布料,身材若隐若现的一点也不怕让人看到,一张张小脸上涂抹着香腻的胭脂,纤纤玉手里捏着一块手绢,在那里招揽客人。

        “客观你怎么才来啊,可让奴家想死了呢~”男子娇柔的依靠在长相高大,全身肥肉的女子怀里,一边巧笑嫣然的一起走进了教坊司。

        北洱对身后的灵越问道:“司空昭在哪个花魁的房间?”

        “回殿下,在花魁媣倾的房间。”

        “哼……媣倾吗?”

        “本殿下到要看看这个花魁,到底长的是怎么样的国色天香,居然把本殿下的未来王夫都给迷了过去。”

        三人在门口没站多久,就被门口的鸨爹给盯上了。

        鸨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身着一件嫣红色的衣袍,前襟微微敞开,漏出了健硕的胸肌,手中拿着一杆通体碧玉的水烟袋,哪怕他已经年过四十的年龄,但是仍旧风韵犹存,千娇百媚。

        狭长的眼眸上画着嫣红的眼线,微微一挑,自有风情飘散。

        看着站在远处身姿不凡的北洱,顿时那双眼睛都亮了,他可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子的身姿比她要卓越,长相比她要冷艳美丽,气质比她要妗贵无比。

        “几位客官是第一次来教坊司吧?想找什么样的小倌儿?需要奴家为您介绍一下吗?”鸨爹的对着水烟袋吸了一口,袅袅烟雾从他嫣红的唇角吐出,煞是迷人。

        北洱没想到教坊司的鸨爹,居然如此的风华绝美的模样,“唰”的一下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漏出扇面上“绝世独立”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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