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她知道一定凶多吉少,想起那个身材胖胖的便宜爹,想到他总是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

        如果自己不小心轻轻的咳嗽一声,他都会担心一整天,会一直叮嘱自己要多穿衣服,记得吃药,不要吹风。

        如果看到自己心情不好,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哄自己开心,会买好多好吃的给她。

        如果他这次真的出了事,北洱觉得自己会疯的,她会忍不住让所有人都去给他陪葬,让那些人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林伯一脸心疼的把跌倒在地上的大小姐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大小姐,你不要太伤心,现在老爹还在抢救中,就说明还没有事,你可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拖垮了,不然老爷知道了一定会心疼死的。”

        北洱突然用双手捂住了脸,埋在林伯的怀中,哽咽的哭声似小猫咪一般,在这静谧的走廊里慢慢传开。

        林伯轻轻在心底舒了口气,还好大小姐哭了出来,他就怕大小姐整个人不哭不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穿着医生制服的楚顾,那张温和的俊脸上带着口罩,头发上带着帽子,只是纯洁如雪的白色大褂上,此刻布满了鲜艳的血液。

        北洱看到那些血液时,狠狠的咬了下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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