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注意到,当那个男人走过的时候,那薄如蝉翼的唇,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燕尾服的男人,很是悠闲的走出了地下室。

        微眯起来的眼睛,就好像没有看到周围的士兵,走到他们的面前,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把一个士兵的脖子掐住,语气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的问道:“请问一下这位客人,你们是谁?为何你们在我主人家里,会如此放肆?”

        士兵发觉自己的脖颈,就要被面前这个长得阴柔,眼睛眯在一起的男人给捏断了,腹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他觉得离死亡越来越近。

        这一刻的他为了活命,绽放出了顽强的生命力,用尽力气想要说话,“我……们……是……”

        只是刚说出三个字,就已经咽了气。

        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周围十几个士兵反应过来的那一课,都已经没了气息。

        男人微眯的眼睛,看向修长的手,虽然不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但是从他的脸上,能看出几分嫌弃的意图。

        他此刻在嫌弃自己的白色手套上,有了一点脏的印记。

        “算了,既然已经脏了,就只能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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