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承霆微微眯起眼眸,淡声回道:“没事,惹父亲不开心了。”
对于这个二哥,他其实没有太多的感情存在,以前他小的时候,这个二哥出国留学了,等到他留学回来,自己也出国了,两个人彼此接触并没有多少,所以既谈不上讨厌,又谈不上不喜欢。
因为他们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虽然每次二哥总是对他很关心,在父亲的面前对他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但是他不知道为何,在心中始终觉得,这个二哥给很阴森阴郁。
就好像一条随时想要把你吃掉的眼镜蛇,那双眼睛看似待人温和有礼,实则冷血至极,没有一点温度存在。
狄仲濂与狄承霆长得很像,尤其是那一双深邃而狭长的眼眸,此刻带着关心的神情看着他。
半响后,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擦着他脸上以及额头上的血迹,在他的面前微微叹了一口气,温和的嗓音淡淡的道:“父亲如今年龄大了,本来就是带过兵的人,脾气多少有些固执有些冲,你要多多体谅他,有什么话一定要顺着他,不要闹得太僵。”
当那手帕经过额头的伤口时,狄承霆微微眯起眼眸,好看的眉宇凝在一起。
这个人不是在为他擦血迹,而是在赤裸裸的用力按在他额头的伤口上,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本来已经止住的血液,又流了下来。
明白这个二哥想干什么后,狄承霆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刺骨的说道:“二哥既然如此了解父亲,那可要常常伴在父亲的身边好好照顾他,毕竟我在华东军任职后,一直都是忙碌的状态,实在没时间来老宅。”
狄仲濂在用力按压他伤口的时候,那比之狄承霆还要薄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他看着又从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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