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洱双眼依旧被蒙住了,身后的人把她按到了一个椅子上。

        虽然她看不见,但是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应该站了十几个人,每个人的呼吸都放的很轻,好像怕声音大点就把什么人给惊扰了一样。

        虽然面前有食物的香味,一点点的钻进她的鼻翼内,但她还是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花香,而这股花的香气既然还掺杂着血腥味。

        这个男人虽然嗓音很温和,说话也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她被蒙上眼睛后,身体的感官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一种阴森森的气息在她的周身环绕。

        她能清晰的察觉自己的汗毛,一刹那就竖了起来。

        “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虽然这一次你的眼睛被蒙上了,我依旧记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精致的像橱窗里的瓷娃娃只能任人宰割。”男人放下手中的刀叉,神态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并没有因为再次见面而感到高兴,请问我的父亲在哪里?是否还安全呢?”北洱没有想要与这个男人叙旧的心情。

        虽然,他也是同类。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那双深邃且狭长的眼眸里却意外的冷血,没有温度存在。

        “北洱小姐,你有些太着急了,这可不行,这个时间我们还是先用餐吧。”

        他的话音说完,北洱就听到刀叉在磁盘上划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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