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吊灯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光圈,这时候的光线温和又沙哑,男生的凤眸迎着光,瞳孔被染成了紫色,神情有些疑惑,却又无比执着的与她对视,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北洱看着他,发现他此刻挺招人心疼的。

        “我可不是救你,就是看不惯白辰那小子老是欺负人,再说我不救别人也会救你吧?”

        “没有人啊,”男生笑着摇头,“从来都没有人会救我啊。”

        晏明语的语气委屈,带着一丝哭腔。

        他笑的时候身子轻轻颤抖,眼眶和鼻尖都红了起来,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北洱。

        北洱被他看的有点发毛,仔细打量了满身都是污秽的晏明语,嫌弃的开口说道:“啧,我就好心人当到底,送你回家吧。”

        走到酒店后门,上了早已等待的保姆车。

        有深度洁癖的她,突然无意识的开始伸出手,不停的扒拉晏明语的衣服。

        晏明语眼白全是红红的血丝,看着突然伸过来的素白小手。

        反应过来后,赶忙用手攥紧了西装上的金属纽扣,如小白兔一样眨着那双凤眸,语气焦急的问道,“北洱姐姐,你……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你别这样……”

        北洱好似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居然又爬上了晏明语的那双长腿上,使了全身的力气,去脱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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