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感受着鲜红一片的视野,看着从眼眶里流淌了满手的鲜血,感觉到了很冷,头脑一阵阵地发晕,在茫然无知中,迅速地迎来了第一次的死亡。
而后又在极短的时间里,重新站了起来。
没有眼球的刺伤,没有膝盖上的擦伤,除去半边脸上大片洇红的血迹,一切仿佛不曾发生一般。
他茫然而无措地抬头注视着从窗户里好奇地探出头来的学生们和慌乱的老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眼睁睁看着美工刀被扔下去的老师看着齐木流弦脸上的血迹,害怕会出现什么问题,急匆匆地从教室赶了下来,却只在地上找到了半截美工刀,而齐木流弦的身上也没有丝毫明显的伤口。
不知为何,但齐木流弦就是说谎了。
在面对老师急切的追问时,他说美工刀没有伤到自己,就是掉在地上摔断了,另一半找不到了,自己脸上的血迹是因为刚刚在体育课上摔了一跤,把脑袋摔破了而已,虽然出了血,但没什么事情,只要找医务室的老师处理一下就好了。
害怕惹上事情的老师松了一口气,嘱咐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又给了他一点钱,让他自己去医务室让医生帮忙处理一下,就因为还在上课之中,回到教室了。
齐木流弦没有去医务室,他自己去洗手间洗了脸,又用清水和洗手液把衣服上的血迹搓洗干净以后,就换回了校服。
长袖长裤之下,谁也没有发现他身上消失的伤口。
或许是因为两个哥哥都不太普通的缘故,从小到大也常常经历违反常理的事情,齐木流弦也只以为这是平常的事情,每天上学回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来,心声里也尽是些学校里遇到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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