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视作日记的相簿所记录着的情感则更为私密,就如同平常人写日记一般,齐木流弦保存在相簿里的一张张照片也都是他随手拍下来的日常记录——无可避免的,因为他的人生就是如此,这里面也包含了他每一次意外死亡的记录。
他不太想把这些记录着死亡、痛苦与绝望的消极情绪传递给家人。
只不过,既然空助哥想看的话,里面其实也并没有记录什么特别的东西,而且空助哥跟爸爸妈妈和楠雄哥都不一样,身为科学家的他日常表现出来的模样,一向是冷静、理性的。
就连楠雄哥都会因为买不到咖啡果冻或是游戏被剧透而表现出郁闷的模样,但空助哥除了执着于要打败楠雄哥以外,好像永远都是一副开朗从容的模样。
“空助哥,你想要看哪一年的?”
他把自己的作品集放到了一边去,蹲下身来拿起几本相簿,侧头去问齐木空助。
浅金发色的科学家认真思考了一下,笑眯眯说:“我想要看最早的那本。”
最早的……
齐木流弦思考了一下,翻找出了他国小一年级时的相簿。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困囿于狂乱的爱意和接连不断的致命事故里,只是普通的、喜欢摄影的小学生而已,因为从小就喜欢拍摄照片,又正好是升入小学的崭新阶段,所以在那个时间开始,他就生出了想要用照片作为日记的想法了。
历时已久的相簿有些泛黄发旧,就算是在这堆整日蒙尘的相簿里也算得上是“老古董”了,齐木流弦紧了紧有些生锈的卡扣,而后递给了齐木空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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