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那具属于少年人的柔韧身躯站在玄关处,甚至舍不得放下片刻。
犹豫了一下之后,大原宽司直接穿着难以脱下的皮鞋走进了这间乱糟糟的单身公寓,放下装着啤酒罐的便利袋,又单手把沙发上丢的到处都是、腌菜般皱巴巴的衬衣西裤拨了开来,将昏迷过去的少年珍之重之、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沙发上。
大原宽司那张敦厚和善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汗珠,粗短的脖颈被领带勒得通红,一路上都让他难受的要命。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粗暴扯开了那根吊命绳一般的领带,随后扔到了沙发旁边外接的插座之上。
解放了脖颈的大原宽司松了一口气,惬意地把自己塞进了柔软陈旧的单人沙发里,眯着眼打量着自己今晚的[战利品]。
一只离家出走的漂亮野兔子。
他的美貌锋利地如同一把尖刀,逼着人要对他犯罪,而齐木流弦自己显然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拦截着他的食客。
大原宽司打开了便利袋,薄薄的塑料被暴力地拉扯着,在簌簌作响。
他粗短的手指勾住了罐装啤酒的拉环,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澄黄的酒水伴着细密的泡沫一起奔涌了出来,大原宽司用嘴凑上去,迫不及待地嘬吸了干净,他长舒了一口气,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杀过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