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流弦不太能回答这个问题,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带着些没办法帮上哥哥忙的愧疚和抱歉,老老实实地这样说道:“……对不起,如果是要做那种事情,我可能不太擅长。”

        齐木流弦的语气像是格外敬畏,他觉得与人沟通、与人交往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了。

        “不用道歉,就算做不到也没有关系,只要调整一下实验参数就好了,不算很麻烦哦。”齐木空助从口袋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刷刷几笔记录下来了要做的调整事项。

        总是带着开朗的表面笑容的空助哥只有在涉及到研究方面的事情时,才会不自觉地显出这样可靠的专注模样。

        高中的时候空助哥因为怎么也无法战胜楠雄哥而感到绝望,自暴自弃地跳了级,逃到了英国的剑桥大学留学,自从那以后,他跟空助哥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每年只有圣诞节的假期,空助哥才会专门从英国坐飞机回来跟他们一起过节。

        虽然这样说,但空助哥对家人的关心并不少,他也时常会寄回来一些自己研制的试验品,让爸爸做第一个体验他成果的人,或是贴心地注意妈妈的身体情况,寄来一些诸如按摩椅、扫地机器人之类的机器。

        有空的时候,也会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跟他们一起用餐,询问一下楠雄哥最近的情况——通常来说,到这一步的时候,就会演变成火药味十足的空助哥的单方面宣战了。

        在将小本子塞回口袋里以后,齐木空助转身问道,“啊,对了对了,小弦有跟妈妈好好道别吗?”

        “嗯。”

        齐木流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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