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漾喜形于色：“你终于！”
开心的语调硬生生卡在喉咙口，段漾看着自己面前一身修长羽绒服的男人：“怎么是你？”
“找停车位花了点时间，抱歉，让小羊久等了。”
段漾：“……”
还是那副永远温柔笑意盈盈的模样，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杜文彦这话术也不知道帮他解决过多少问题。
段漾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有些防备的后退半步：“我约的是樊离，你怎么来了？樊离人呢？”
杜文彦微愣，他苦笑了一下，终于坦白。
“是我让他约你的。”
“小羊，你想从樊离哪里了解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也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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