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蝶颤抖地摸了摸自己年轻水滑的脸庞,眼中从迷茫转为了极度的愤怒。

        她回来了,她居然回来了,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她勉强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让自己的侍女素素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道:“素素,刚刚我做噩梦魇着了,现在是建昭多少年了,唉,你家小姐估计在家也呆不了多久了,离选秀也不远了吧!”

        尚之蝶不动声色地套着消息。

        素素把茶杯递给了她,还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虽然对她家小姐的问题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这都2月份了,明年小姐就要选秀了,在老爷和夫人承欢膝下的日子确实也不多了。”

        想着她的爹娘,尚之蝶眼含热泪,她在家时又何尝不是受宠的小姐,父亲没有妾室,家里就母亲、哥哥和她,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过得不错。

        父亲是寒门出身,不经意间得罪了上位的人,上司收集了对父亲不利的证据,想要诬告他。家里无法,也只能盼着她入宫为家里多添一层庇护,父亲很自责,想他堂堂男子,居然还要女儿要保护他。

        但尚之蝶却并不觉得后悔,父亲生她养她,疼爱她那么多年,从来也没有因为她是女子而待她不同,反倒是因为她生来体弱对她更加疼爱,如果能帮父亲一把她又岂会不愿呢。

        她容色在那一届秀女中也算是顶尖的,入宫后封了御女,在同一批的秀女中也算是比较高的,皇上待她也算不错,每隔几旬也会招她侍寝,她渐渐地也对皇上动了心。

        说来也好笑,明明入宫前信誓旦旦道君王薄情,定会守住自己的心,但说来容易做来难,皇上清俊雅致,一身贵气,虽然看上去有些冷冰冰的,但待人却很温柔。

        她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常年身处闺房,以前哪见过这般优秀的男子,倒是因为偷偷看了不少话本,以为男子都是如陈世美那般贪图权力臭不可闻的男子,哪知天底下也有像皇上这般让人心动的男子,于是在两人的互动中,她渐渐地就对皇上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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