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不由心想:或许自己以往的二十二年只是自定义为“直男”,就得出现那么一个人,用榔头狠狠凿开自己薛定谔的柜门!
那厢,江绪潮已经盘腿坐在床上有一会儿了,却迟迟没有见白烨打算动手,有些奇怪地向后看了一眼。
“怎么,还没好吗?”
“抱歉,就想着,可能这就是男人宽广的背吧。”
白烨将药膏涂在手上,腹诽道:想要拥入怀中,然后在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草莓。
江绪潮假咳两声,觉得今晚的白烨好像有点怪怪的。
“什么啊,难得你说话这么动听……”
当有点凉意的药膏与滚烫的指尖触碰到背部时,江绪潮身子一颤,发出了难以自制的笑声。
“扑哧~怎么这么痒,你该不会是在故意搔我痒吧?”
白烨眉头一扬:“说的我好像很恶趣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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