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自然也就伤不到他。

        眼下,他顺势搂过江绪潮的腰,用喑哑而性感的嗓音低声道:

        “说起来,我没有咱们同穿一条裤衩的印象了,也不太清楚你的深、浅,你既然住在我家,就是我的人了,眼下是不是应该……”

        江绪潮只觉一股热气喷在自己的耳朵上,酥麻的感觉化作无形的电流,电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同时也明白了白烨话语中的深意,连忙推开对方的脑袋,觉得自己刚才的关心与担忧真是瞎了眼,咬牙切齿地说:

        “到底是大作家,玩儿起文字游戏来可谓是一把好手,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刚才说的只是一种‘修饰’。你这人可真是什么样的破车都能上路。”

        “你以为我开的是破车,殊不知我骑的是江潮起伏时一跃而出的白龙马,野性难驯,得好好拍个马屁,才能听话。”

        白烨开怀一笑,顺手拍了一下江绪潮的屁.股。

        这一回江绪潮立马回击,甚至用上了一些力道。

        “啪”的一声脆响,在逼仄的电梯里被无限放大,回旋,盘绕。

        事实证明,白烨的手感真是非常好,那顺滑的结实弹性简直让人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