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解药了,你不用诓我!”淑妃咬牙道。
翁聆箫摸着红布包袱,里面是她娘的遗骨,一块又一块,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心中有了踏实的感觉,这么多年了,生母终于又陪在自己身边了。
“你很狡猾,宁可不要解药也不肯说出当年的事,可见当年你做的事远不是死能解决的。”她摸着红布包袱的手突然捏住了淑妃的下巴,“你还有家人吧?可是我已经没有了。所以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只能认为是你害了我娘,那么我凭什么让你的家人活着呢?”
淑妃眼中的惊恐变成了了然。她笑得十分神经质,“果然是你!”
“没错,是我。”翁聆箫转头,一个宫女正拼命跑出去逃命,她没有动,任由宫女逃出去。
“殿外全是侍卫,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淑妃嘴上说得硬气,眼神却一直在闪烁。
翁聆箫摇摇头,“我想听你一句实话怎么这么难呢?”她又从身上翻出一粒药丸塞进淑妃嘴里,“这药不致命,我没用过,所以一会儿你有什么反应都得自己扛着。”
淑妃很快就觉得身上奇痒难忍,她人不能动,痒得惨叫连连,泪如雨下。
“解药!我要解药!”
翁聆箫撑着下巴,“我要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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