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御老太爷的人也没把话说得太明白,只说了句“你们只管去请就好。”
这般没头没尾的话,等到了登明观后,又一连几日被拒之门外,要是一般人,估计就打道回府了。
只是身为御家的嫡孙,御嘉每日仍旧照时过来,态度恭谨,挑不出一丝错处。
外面的路人在议论御嘉他们,登明观里面的弟子们也在议论御嘉。无他,皆因听说这群人跟他们大师姐竟沾亲带故。
说不得,这一趟下山的人就是大师姐。
“凭什么!大师姐被师祖带回来的时候被人打得就剩一口气了,现在落魄了就想请人回去,呸,他们想的美!”说话的人只有八九岁大,义愤填膺的,不过这些话他都是从别的师兄师姐那里听到的,毕竟大师姐被带回来的时候他都还没来观里呢。
“有因必有果,他们现在这般,指不定就是从前做过什么亏心事。”
“大师姐从被带到观里就一直没有联系他们,想来他们连自己要请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哪怕他们平时跟这位大师姐没有多少接触,可这时候也都护内得很。
“不过大师姐知道这回事吗?”
“想是知道的,前几日我看到御晚师兄脸色阴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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