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散并没有靠近御晚,而是依旧站在距离圆台两三米远的地方,掌心高抬。已经冒出来的灵根在他的牵引之下,不断地从御晚的身体当中抽离出来。
抽掉灵根相当于从你的身上活生生抽出脊柱骨,其痛苦根本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当年七岁的御晚就此痛晕了过去,现在御晚虽然已经十九岁,但他之前还经过了严厉的拷打,又有那柄玉如意的压制,跟七岁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差别。
“现在这个时辰,想必你的那位好师姐已经到庐府了。她护不住你,同样的,你也护不住她。我之前就说了,让你老实一点,省得现在吃苦。”
话音刚落,庐散手中的力气就又大了一截。
宛如凌迟的痛苦让御晚才抬起一点的手又掉了下去,手背骨砸在圆台上,产生的疼痛跟身体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身上的衣服因为被鞭子打过,没有一处好地方。此时此刻,已经分不清往外流的究竟是汗水还是血水,通通粘在了碎布上,最后又黏在了崩裂的伤口处。
御晚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下打颤,凌乱的头发裹着已经凝固的血块贴在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意识应该是模糊的,但这一刻御晚却格外的清醒。
因为过度痛苦而遗忘的记忆以这样的方式又重新回来了,眼珠在眼皮下乱转着,他想起了自己的出身、来历。
庐辛因为一心沉浸在修炼当中,要不是当时的家主逼着,他恐怕都不会娶妻。后来就算是有了庐临这个儿子,他的心也还是放在了自己的事情上。
直到他发现庐临小小年纪,在修真一途上的灵气比自己更甚,才开始将注意力分给对方,并且指点着儿子,引着庐临踏进了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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