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宫宴上,御朝的出手挑动了天地规则,能有这样能力的人,恐怕是为天道厚爱的。正因为御朝的特殊,才会让庐散在之后的宴席上看着对方一脸复杂。他是在感慨,这么好的根骨却不能为自己所用。

        真是可惜。

        所以这样的人,即使自己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也不一定能拦住。庐散对这种状况也没有感到失望,反正他现在已经换上了新的灵骨,加上这里的阵法,就算是靖安侯府供养的那位修真人士过来,也不一定能逃脱得了。

        他有把握能制服住御朝。

        “想不到你这么早就来了,不过就算来了又怎么样,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啊。”庐散最知道怎么戳别人的痛处,有弱点就会有破绽,有破绽就会被乘虚而入,能够让自己轻松一点,又为什么还要讲究那些虚礼呢,“他的灵根已经被我抽干净了。”

        庐散说着扬了扬手,将从自己身上剥离出来的废弃的灵根掷到了御晚的脚边。失去主人精润的灵根就像是被人强行从土壤中拔/出来的花朵一样,很快就枯萎了,看上去就像是御晚此刻的状态。

        不过也恰好如此,打断了他想要耗费掉御晚最后一口灵力的打算。

        “不知道他这灵根是怎么重塑出来的,当真是格外让我感到舒适。我还应该感谢你把我这个便宜堂弟带回来了,不然我哪里找来这么好的灵根换上,就连他的灵力也都一并归我了。”

        “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早就有了他的灵骨,所以才会在宴会上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呢?”尤其是在又一次感知到御晚身上的灵根比他现在的灵根更好以后,更是让他心动不已,一回去就命人去调查对方的信息。

        在得知御晚也在调查自己的身世,对方的真实身份跟庐家有关时,庐散就笑了。

        “你看,这真是天都要助我,不然怎么偏偏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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