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袁沐沐坐在藤蔓围成的小空间里焦急的看着谢朝的方向。
仓房前这一家每天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这家男人不是喝醉了耍酒疯就是动不动打骂孩子,一开始邻居们还会去制止,但几年如一日都是如此之后,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
谢朝更是如此,对于父亲的暴力行为他已经不做任何抵抗。
在他心里,也许死也是一种解脱…
像他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处境,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
看着父亲醉醺醺的关上家门后,他没有一点抱怨,二话不说拖着自己钝痛的身体去外面找一处可以避风的地方,好度过这一晚。
胸口肋骨很痛,痛到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来缓解。
可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没有让他停下,他必须要早点找到今晚住的地方,不然可能天还没亮他就被冻死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云层很厚,看不到一颗星星。
这样的夜晚不禁让他想起三岁那年冬天…
那年冬天特别冷,是个出了名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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