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静问我:“漠伤看了之后什么反应?”我装作很惋惜地回答道:“哎呀,他竟然皱了皱眉呢!唉,你也别伤心。”“哦”。她好像很难过。
我不禁有些内疚。
星期六时,我在花园里和夜阑玩。它高兴地“咪呜咪呜”地叫着,绿色的眼睛像花瓣一样。这时,漠伤正坐在花架下安静地看着书。这时,有个人按响了花园铁门边的门铃,是阮静。
漠伤走过去打开门,我也跟了过去。夜阑窜到阮静的脚边,谁知,她尖叫一声,踢了夜阑一脚。
漠伤呵斥夜阑道:“别捣乱!”我默默地抱起夜阑,他转向阮静道:“有事吗?”阮静红着脸摇摇头,把一封粉红色的信递给漠伤便走了。
漠伤问我:“她是你同学?”我点点头,抱着夜阑坐到池塘边,漠伤依旧坐到花架下,打开那封信。
我凝视着水中的倒影,有些不安。
漠伤看完那封信,不由皱起了眉头。“斓忧,她有让你给我带过信吗?”
我抬起头,轻轻说:“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把那封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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