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伤摸了摸夜阑的脑袋,“斓忧,不能再哭了。再哭的话小猫都要笑话你了。它会去和小老鼠说:哎呀,斓忧好喜欢哭鼻子,你去欺负她吧!”
我说:“夜阑才不会呢!它怎么会对你讲我的坏话呢?
“什么意思?什么叫……”
这时,夜阑从我怀里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慢慢地在花园里散起步来。
它绿色的眼睛像花瓣一样,清澈得像一汪湖水,却又神秘华贵。
乌黑柔软的皮毛映着阳光,雍容绚烂。步伐缓慢却充满魅力,神情慵懒,带着狡黠与几分调皮。
夜阑就是这样一只完美的黑猫。
只是,猫永远是猫。猫永远是属于黑夜的,永远忧伤温柔,独行于世。
漠伤会不会也是这样?
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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