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珏的角度,说得像谢一尘这样颓废下去就更好一些。

        但本意并不是这样的。

        宁珏的话透着另一股意思,正的话要反着说,好像一道颁给别人的圣旨,只能看着力透纸背的笔迹,直面那些话就让人无所适从了。

        “你是豁达的人,总是往前看。”谢一尘说。

        “豁达?我还郭达呢。我的日子不值一提,所以每天回忆也没什么,你的日子要紧,每天想想也挺好,你多追忆似水年华,我理解。”宁珏这话又不知道是正的还是反的,谁也没心思去猜。

        谢一尘忽然换了话题:“你之前和许立文出去,他是喜欢你么?”

        好奇的也不是许立文,也不是许仙,甚至也不是宁珏,她想从中听出舞团的事来,舞团人心惶惶地有人寻觅他处,她是知道的,但之前,眼前都是自己,这些不和谐的人都是背景,只要白娘子在,谁还在乎芸芸百姓?

        如今她开始去定睛别人,好像忽然下了凡。

        “喜欢,当然喜欢我了,不喜欢我,就不来找我玩。他还要在我面前摆谱,教我抽烟,我就是变条假的,他也认不出来。但他要不喜欢我,怎么会在我面前故意假装呢?你看那些雄鸟,要求偶,不就要使尽十八般武艺,又跳舞又转圈的才能和雌鸟睡觉么?他要睡我,哄我从村里来不懂事,当然要先表现喜欢我了。”

        宁珏一口气说了好些,哪句都很轻佻,但宁珏也没有移动眼神,只是沉稳地看着书,声音分辨不出喜恶来,琢磨不透,好像在和谢一尘汇报某家酒楼的菜单似的。

        “那你到底是能不能确定他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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