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个沈湘,明面上也算得上赵氏的女儿,可谁叫赵氏死了呢,死人不会说话,她没说把自己的私库匀一点出来,刘氏自然不好张口。
沈学是个男人,心思自然不会这么细,他就算知道赵氏有钱,也只有一个概念,赵氏死后嫁妆都是刘氏帮忙管着的,她最清楚,也最是心塞。
原先赵氏在咸阳东城有七间铺面,咸阳城内还有个两进的宅子,加上两个田庄一处药庄,各处的地契就够装一箱,就放在黄花梨木的匣子里,沈家老太太生前留了一处宅子给长孙女,地契也是早给了她的,虽说早就知道沈家女富庶,晒嫁妆的时候也让人红了眼睛。
刘家那边迎亲派来了一个长者,还有一个姓彭的媳妇,彭氏的丈夫是个秀才,早早就放弃科举,在咸阳城内开了一间学堂,教书育人,家中也算是富庶,原本听到刘母抱怨之时还多替刘安觉得不值,那可是刘家最有出息的崽,竟娶了个商户,今日一见嫁妆,手心都攥紧了。
她自以为不是爱财之人,可头一回见到有人出嫁有这么多嫁妆的,这得足足陪嫁半个咸阳城,她心里头跟长了只爪子在挠一样。
这些不提,赵氏生前给女儿打了八套金头面,上面镶嵌着叫不出名字的宝石,这些都是沈琳日常带的。
的还有她之前用的首饰,金银珠宝,文玩古董,赵家老太太又派人来添妆,赠了两千两银票。
两千两,彭氏觉得眼晕,她丈夫教书育人,一年收十几个学生,一人收二两银子的束脩,家里已经当得上族中数一数二的富庶了,这沈家嫁女儿,赵家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添了两千两银子的嫁妆!
先婶子也就是刘母在族中夸耀自己给了沈家两百两银子的彩礼,听起来跟闹着玩一样。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年长的妇人过来替沈琳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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