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吧。我保证你明天醒来还会在这里的。”
缪缪乖乖趴上折叠小床,用个毯子把自己包成个球,探出蓝色的脑袋看我。
我侧头,十分耐心地问她:“怎么了?”
“老板……我是不是,见过你啊。”缪缪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是不是那个被白猫大人送葬进海里的……”
可惜白酒对她容忍度不怎么高,哗啦一下把间隔的帘子隔离拉上了。
我抬头小声用气音问白酒:“不是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么?她怎么还认得我呢?”
白酒压低了声音,只有我能听到:“毕竟当年她只送葬过一个人类。也只等待过一位人类的缓慢消亡。”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对人类来说,我已经是个收留妖精的异类了。然而我对妖精来说也同样特殊,妖精从不认为我会是他们的同类。
第二天下午我就办理出院手续了,由于身上都是些皮外伤,只要烧退了并且没有留下什么感染并发症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对我说救护车刚把人送来的时候,观察伤口还以为有人把我捆了丢野外被野兽咬了。但世界上哪有把人啃来啃去就是不啃吞下肚子的野兽?
我穿上高领的衣服,把绷带遮住,和白酒一起打了个车先前往了西郊菜市场。
白酒嫌菜市场人多,变成个小猫趴在万老板肩头。缪缪没法变,生怕走丢了牵着老板的衣服角紧张兮兮地跟着。我轻轻牵起小女孩的手:“一会儿见了妖,知道该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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