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迟据实以告:“无法预估,不排除持续性植物状态。”

        意思是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话音刚落,旁边的赵父勃然大怒地冲到他面前:“你再说一遍!你这是什么态度?把你们主任给我叫过来!”

        赵鹏升作为国内富豪榜上叫得上名字的人,平日趾高气扬惯了,连院长都得半夜给他打电话说明情况,哪里受得了一个小医生对他这么冷淡。

        “够了!你要干什么?”赵母尖叫道,“你吼医生儿子就能醒吗?还不是你自己不管他!”

        她吼完便跌坐在地上,华贵的包包随便丢在了一边,念叨着:“都怪他那群狐朋狗友,都怪他们非拉他去飙车,他的车怎么会忽然失灵呢?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赵鹏升的神情由愤怒转为可怖的恨意:“我要他们偿命,害晔坤的人肯定就在里面,那些人一个也别想跑了。”

        “你这个疯子。”赵母捂着脸啜泣,“我当初就该带着儿子离开你。”

        奚迟站在一旁,淡淡地看着这出闹剧。

        忽然,赵母转向他,流着泪哀痛道:“医生,求求你,你们救救他吧,他才不到三十岁呀。”

        奚迟也无能为力,这种情况,医学已经把有限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看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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