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药,轻敲了两下卧室门,然后收敛着力度将门推开,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床单上细微的压痕。

        看来是跑了。

        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本来就是为期一日的单程车票,要是第二天还有人试图纠缠,那就是疯了。

        奚迟一看就是个很理性的人,他想,也不知道对方告诉他的名字是不是真的。接着不受控制地想到,昨天他究竟把自己认成了谁?

        他的心里莫名地烦乱,走到床边,抚平了奚迟留下的印迹。

        这时,他看见了被子里躺着一个黑色的钱包,非常简单的款式。

        霍野拿起来,想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名片可以联系上对方,但是除了现金外,只有银行卡。

        他抽出最外面的一张卡片时,目光一顿,这是奚迟的职工卡。

        最上面印着济仁医院的标志,再往下是奚迟的证件照、名字、科室、职称。

        他看到了奚迟穿白大褂的模样,可以算是他见过最适合这幅装束的人,照片里的青年唇角轻抿,眉目间的淡然沉静像风吹开了雾气,透出后面的黛色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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