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霍闻泽从旁边经过,在病人家属把花瓶砸在他的后脑勺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两三下控制了对方。
他为表谢意,下班之后请霍闻泽吃饭。
霍闻泽一挑,便挑中了一家他很喜欢的餐厅。按照他的性格,和不熟的人相对而坐几小时只能是无尽的沉默,但很神奇,他和霍闻泽那天晚上一秒都没冷场。
霍闻泽举止彬彬有礼,一言一行都透着沉稳的绅士风度,把控着交谈的节奏,让人如沐春风。他们聊了彼此的工作,共同看过的书,甚至发现他读博的时候,霍闻泽竟正巧在同个国家相距仅半天行程的城市。
餐厅暖色的灯光笼罩下,霍闻泽专注看着他的眼睛像琥珀,微弯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心底被轻轻扯了一下。
分别的时候,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联系方式,没什么复杂的试探拉扯,在一起的过程顺水推舟。
后来他听病房的护士讨论,霍闻泽制服那人的动作精准干脆到像在拍电影,把人按在地上的同时就把对方肩关节脱臼了,后来那人去检查,肩胛骨粉碎性骨折。
霍闻泽一个金融专业毕业,整日开会和处理文件的总裁,从何而来这种熟练程度?
他当时没有多想,只能说爱情会使人盲目。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咔嚓”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奚迟下意识地飞快关闭了面前的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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