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连生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沈玉桐又问:“你是要回城吗?”
孟连生点头。
沈玉桐:“那正好,你坐我的车。”
孟连生看了眼前方那辆小汽车,犹疑地嚅嗫了下唇:“不……不用了。”
沈玉桐笑着拉了拉他的手臂:“回城还远着呢,不知几时才能坐到车,赶紧上来吧。”
汽车夫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既然小兄弟跟我们公子相识,又帮了我们大忙,于情于理我们都该载你一程。”
孟连生目光落在沈玉桐那只还未从自己手臂上收回的手,颀长白皙,是养尊处优贵公子才有的手。而自己身上的衣裳,在经过昨晚的折腾,沾了不知多少泥土,甚至被他握着的那处,都有几个明显的泥点子,与那只干净白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由得生出一股自惭形秽,恨不得打个地洞遁逃。
然而沈玉桐没再给他犹豫的机会,与汽车夫合力拉着他上了车。
两人坐在后排座,孟连生只觉得如坐针毡,害怕自己的脏衣裳,将这干净的车座椅弄脏,更怕自己弄脏了一旁身着月白色熟罗长衫的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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