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肖大成吃完一顿牛肉后,对方去码头上工,孟连生则回到自己床铺上,将肩上的围巾解下来,小心翼翼叠好放在枕头下,然后躺在床上闷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当真是睡了个昏天黑地,睡到翌日早上才醒过来。

        然后像往常一样,他背着鞋箱和马扎去码头继续去做擦鞋匠。

        肖大成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但几日下来,发觉他吃好睡好,仿佛表叔的死对他并未有什么影响,才将为对方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

        只是放下心的同时,又隐约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日,孟连生像往常一样收了摊,吃过一碗面,回到工棚。

        他坐在床铺上,习惯性伸手去摸枕头下,然而手刚刚探进去,心中便是一个咯噔,赶紧将枕头掀开。

        里面除了几份书报,哪里还有围巾的踪影。

        他只觉一阵心慌,手忙脚乱又在床铺上寻了一遍,确定沈玉桐给自己的那条围巾不在了。

        他怔怔然坐在床铺边,睁大一双黑眸,脑子飞快转动,想要转出点所以然,然而一时间并无头绪。

        “连生……”肖大成一回来,见他一副面无血色的鬼样子杵在床边,差点吓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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