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倌儿生得柔美又冷清,眼尾有一颗小小的痣,与佟如澜有三分相似。

        他捧了这么久的佟如澜,钱财砸进去不知几何,对方却连杯酒都没陪自己喝过,他自然是不甘心,憋了一肚子火气,只能先找个替代品泄泄。

        他身下压着小倌儿,脑子里想着佟如澜的身段和面容,但无论如何都倒不了那一点。直到那小倌儿受不住地低泣着伸长脖子。

        他借着外面薄光,瞥见那截脖颈上的白皙,脑子里忽然浮现沈玉桐那张俊美的脸,当即闷哼一声,在达到顶峰时,不由自主喊出一声:“二公子!”

        发泄完毕,他将小倌儿丢在地上,看着那浑身颤抖的少年,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懒得管瘫软的小倌,一边整理衣裳一边从假山里面走出来,却瞥到旁边站了一道黑色身影。

        这本就是花月场,他原本不在意自己寻刺激被偷听去,只是此刻心烦意乱,以为这人是醉心楼不长眼的听差,走上去就朝人踹上一脚。

        不料对方却轻轻往后一退,让他那只大脚落了空。

        他嗤了声,抬头仔细一看,却见这人穿着竹布长衫,应该不是听差,而是客人。于是笑了笑道:“这位公子听墙角听得可尽兴?”

        孟连生淡声道:“我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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