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为了负责。
好像在旁人眼底,他对她就只有这些。
所以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以为他只是看在温初语的情面上,施舍她?
以为他不是真心实意被她吸引、为她倾倒,只是想要负责?
苏泽莫名想笑,也真的笑出了声。
祁煊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苏泽一直以为有些事做比说重要,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我心悦她。”
这句话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不久就跟她说过,原来她从来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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