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允老师微微窘迫的神情,林深勾了下唇边。

        流氓是不可能流氓的,时时观察美人的状态倒是真的。

        所以,他自然也发现了允老师的不舒服,本想着让其好好休息就能缓解,殊不知允老师的体温不知为何却越来越凉,既然如此,林深流氓就流氓吧,说些不着调,让允老师热一热也不错!

        随即将自己的手腕,又往允诺程的手心里拱了拱:“允老师,还不松手啊?再不松手就别松手啦,我正好有点热,允老师的手又这么凉,正好帮我降降温?”

        林深说着就要去捂允诺程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允诺程这才发现因为刚才事出紧急,他还紧紧地抓着林深的手腕,随即便将手收了回来。

        可在他松开林深腕骨的一刻,好不容易停滞的吵闹再次奔涌而来,争先恐后的涌入了他的耳内。而腿上的酥麻也再次席卷而来,体温越来越凉,无限接近于本体的温度...那种感觉仿佛下一刻就要化形似得!

        “麻烦让让,我想去趟洗手间。”混乱的杂音再次涌入耳内,刺痛也在同一时间蔓延了过来。

        允诺程无声的蹙了下眉头。

        “我送你去。”林深怎么可能让允老师一个人去洗手间,他现在就是允诺程的看护,他去哪里林深就跟到哪里,反正不能让有腿疾的允诺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人行动。

        允诺程没拒绝,随即被林深推着走向了洗手间。

        头等舱的洗手间与经济舱的洗手间在两个方向,各用各得互不打扰,可偏偏此时头等舱的洗手间有人,所以林深只好推着允诺程去经济舱。

        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林深还专门戴上了自己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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