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一回来就开始拍戏,一拍戏就遇上许知晚,你是想和好吗?”简亦书没有绕弯,直接将话摆到了明面上。

        “简总这是质问我?”阮久安并不上当。

        “只是关心一下。”简亦书把球踢了回来。

        阮久安笑了:“以许知晚老板的身份,还是朋友的身份?”

        简亦书微皱了一下眉,此时的阮久安和几十分钟前饭桌上的安静乖巧似乎有些不同。

        “都有。”简亦书还是答了。

        “只是巧合而已。”阮久安又笑了笑,四两拨千斤地回答了简亦书之前的提问。

        简亦书是六年多前签下许知晚时,顺便认识的阮久安。那时候阮久安就像是许知晚乖巧的小尾巴,安静又有礼。便是之前吃早饭时,简亦书也没觉得阮久安有多大变化,甚至对自己之前的怀疑生出了几分否定。

        可看看现在,安静倒还是安静,可哪儿还有什么乖巧。

        “我看过你们拍的这个《布婚》,看不出你还有演戏的天赋。”简亦书按捺下来,用夸赞再次试探。

        试探归试探,夸赞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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