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法案通过之后,有些姑娘们介意的目标已经从男医生男护士,扩大到女医生女护士了啊。
“我走了,一会儿护士来挂吊瓶,应该挂完就会降低一些温度,你过一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注意补水。有什么事情你再让护士叫我。”女医生虽然有些好奇两人的关系是否如自己所想,但是并没有过多八卦,并且加快了些语速说话,边说边往门边走,很快出门去了。
许知晚松开了力道,抹了一把额间的汗。
汗还没抹完呢,就见床上的那人一脚踢开了被子。
许知晚看着果然被阮久安再次高高撩起的睡裙,无论是白乎乎的小裤裤,还是白乎乎的肚皮,都让她想要……打人!许知晚突然有些后悔之前说那句“你喊热你不脱你自己的,脱我的?”,也不知道阮久安是不是听明白了,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阮久安继续撩自己的睡裤腿呢,就算撩高到大腿,撩成下河摸鱼的造型,也比这会儿的麻烦强。
叹了口老气,许知晚伸手把小黄鸭往下扯了扯。许知晚就这么拉着压着还好,只一松手,睡裙很快又被阮久安嘤嘤嘤地哼唧着撩了上去。
许知晚锤着之前趴下太久有些酸的腰,看了一会儿气笑了:“你有本事不停地撩起来,你有本事再往上撩啊。挺能耐哈,这睡裙非要撩到这个位置,不然停不下来是吧?”
阮久安:“……”
床上的人哼哼唧唧,手却没有再继续把睡裙往上面撩的样子。
许知晚也就仗着人烧糊涂了听不明白说个气话,说一下也就……只能继续把被子暂时糊上去了。
毕竟……她都听到护士开门的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