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重新夹起饺子塞进嘴里,嘟囔了一句:“晚姐原来是这种宠妻狂魔么。这还是前妻,这要是现任……”
宠吗?
许知晚可不这样认为。不过是一些必要的设施改造罢了。
怪还得怪那一天阮久安哭得着实有点久,眼泪像是怎么流都流不干一样。
那一声声如闷锤落在许知晚的头上,她摸不着门路地胡乱安慰着,却只引了床上那人越哭越厉害……就差开始滚到地上滚着哭。
当年许知晚刚认识阮久安的时候,那是多么文静的羞涩的小姑娘啊,就是吃饭的时候勺子不小心碰着了碗边儿,都会因为那轻到几不可闻的一点儿动静羞红了脸。后来两个人结婚了,日渐相处下来,阮久安虽说是放开了些,但每日早上都还是坚持在自己前头起来洗漱,自己一睁眼,看到的都是已经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姑娘。
便是最后因为离婚闹腾起来的那一夜,两人也只是在言语间毫不留情地把对方戳了个遍……心里狼不狼狈,怎么狼狈是另一说,总归面上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的。
结果哭成了这个狗样子……
趴着哭湿了两个枕头,被子都被踢下去了半拉不说,连小黄鸭的睡裙都退到了后腰以上。
哎,说好的不穿内衣都不愿意出来的呢……
许知晚没见过阮久安那么狼狈,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快比阮久安更狼狈。该安慰的都安慰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最后也不知是被逼到没招了还是……还是心里头总归还有那么点儿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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