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泉栀子立刻摇头:“当然不是。”
合谷草见道:“孩子在看着你呢,记得给他做个好的示范。”
话已至此,言泉栀子无奈道:“好的,我明白了。”她不该在这种小事上纠结,这会伤害两个最关心她的人。除了睡觉,其他时间几乎寸步不离的佐藤真纪女士,以及为了照顾自己而拒绝了一切约稿,近期一直在家陪护,从未踏出过兰氏町大门一步的草见,都太过辛苦了。
言泉栀子觉得自己应该听话一点,以免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言泉栀子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大到她险些承受不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连呼吸都伴随着一种力不从心的窒息感。
如果说怀孕前期,还是合谷草见与佐藤真纪以胎像不稳为由,禁止言泉栀子外出,那么到了后来,已经变成了言泉栀子自己主动要求闭门在家——她的脸和四肢浮肿得不成样子,这对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随着临产期的逼近,言泉栀子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瘫在床或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痰音浓重,像极了一条濒死的鱼。
无论如何,临产期还是到来了,言泉栀子的肚子在两双眼睛灼灼注视下,终于发动了。
尽管合谷草见与佐藤真纪做足了万全准备,但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依然有够忙乱。产道的撕裂让言泉栀子痛不欲生,这个出生优渥,自幼娇生惯养的女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
等到言泉栀子终于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残阳如血,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丝毫温暖的光线沉沉洒落进来,填满了临时充作产房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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