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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言泉栀子生产前后,合谷草见忽然多了一个怪癖,每星期总会消失那么一两天,在此期间,任何人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也绝无可能取得丝毫联系。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栀子询问了丈夫的行踪,得到的却是合谷草见乍然变色,以及严肃到令人暗中心悸的凝重神色。
幸而,下一秒合谷草见就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温声解释道:“原谅我的飘忽不定,栀子,并非是我有意故弄玄虚。你知道的,我必须要保持对世间万物的极度敏感,体察入微。定期采风、体验生活,是作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我不希望被打扰。”
明理贤惠的栀子立刻表示:“当然,我完全理解并绝对赞同你的决定。”
合谷草见翘起唇角,好看的脸庞上泛出一抹暧昧暖意,柔柔地望向栀子,“我不得不说,栀子,娶了你,真是我毕生一大幸事。”
“草见……”
栀子十分感动,合谷草见的这句话无疑是对她的最大肯定,栀子明里暗里所有的付出,不就是为了争取到合谷草见的认同吗?
她主动依偎到合谷草见身旁,露出一脸心满意足的甜蜜笑容,并暗中发誓,一定替草见打点好各界媒体,决不能放任他们造谣生事,诋毁草见的名声。
与此同时,合谷草见仿似不经意间偏了偏头,目光正正对上墙壁上那副《地狱游历图》。他竖起一根手指抚了抚唇角,眸子里精光流泻,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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