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有今夜的旖旎□□,也绝非世人通常会猜想的日久生情,擦枪走火。老实说,合谷草见对自己身体的把控度,已然冷静理智到非人的地步。他不会,也绝无可能沦为男欢女爱的傀儡。对于肉|体与灵魂,合谷草见一向有一套自己的精妙理论,如同机器般运转着身体,又如瘾君子般放纵着灵魂。
肉|体克制,灵魂荒诞。
不过,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叫做香取小岛的女人给打破了。起因是这个女人在写作时,又遭遇了瓶颈,她渴望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享受”,让身体回归宇宙之处,回归自然伊始,如同徜徉在热带雨林里的母兽,毫无羞耻又合情合理地赤|裸奔跑。
周三晚上的聚会,二人彼此刺探了对方的写作进展,又一同批判了某部新近改编的恐怖电影,深觉索然无味。
九点零七分,天空开始有阴云汇聚,下了夜班的人匆匆归家。
玻璃窗外侧有溅上的水渍,香取小岛看了一会儿,突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厌烦感,她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细细长长的女士烟架在同样细细长长的玉白手指上,蝴蝶一样起落。
香取小岛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感受着这点微末享受,近乎本能地追逐另外的刺激,她礼貌一笑:“合谷草见先生,我们——做ai吧。”
“请跟我做ai。”
认真客气的语气,连称呼都一如平时公事公办,却发出了本该是妻子对丈夫的邀请。
合谷草见不置可否。这位在外人眼中堪称“模范丈夫”的优秀男士,尽管从始至终都只与妻子言泉栀子合理合法地发生过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有道德感的约束。
“守身如玉”既没必要,也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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